转~~~~一次不同寻常的靠泊历险后的反思
航海历来是高风险的,其风险源不仅来自大自然的不可抗力,航海设备的局限性,驾引人员的技术差异;同时也与驾引人员的工作态度、环境意识、资源利用、风险识别、应变能力、精神状态等各方面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如何及时识别此类风险,能否适时采取合理措施,从而有效防范事故的发生,则是航海人员永恒的课题。笔者试图以一次靠泊历险的经历和自己的点滴经验供同行们鉴别。
1 概况
聪河轮,LOA276m,B32m,DRAFTF10.9m/A11.3m,甲板载集装箱3"4层;2004年3月20日,靠泊德国,Bremerhaven,Wilhem Kaisen Container Terminal。
阴雨,SSW7-8/G9,靠泊时增强至12级,落潮流3"4kn,靠落水,嵌挡。
Wilhemkaisen Container Terminal码头依Weser河东岸而建,泊位走向约150°~330°,泊位附近流向基本与码头平行。泊位外侧航道宽度约450m,通常在泊位附近可掉头靠离泊,在码头区上游有一经疏泼宽度约600m的专用掉头区。
2 靠泊操作
聪河轮20日1545L抵Bremerhaven Weser河口引航站,因风浪大由直升机送引航员上船,同时进口有三条同类型集装箱船,依次为APL、我轮、MSC,各相距约2~3nmile相随进港。
约1715时,第一条(APL)抵泊位(靠下游),使用两条拖轮始靠泊,当时风力SWS/8-9级。我轮在位①(如图),始带艏艉拖轮。约1730时(位②),右艉T1右艏T2(拖轮以抵达先后编号)相继带妥,侧推工作正常,驶过正在靠泊的APL泊位准备靠5号泊,此时APL轮已基本抵码头开始系泊。
约1750时我轮驶过泊位至位③,意图利用吹拢风,强落流,后退入泊。此时风力突然猛增至12级(65~70kn)。我根据当时状况,即与引航员讲:“拖轮不够!”引航员即刻告诉我:“是的,已另外申请拖轮,APL已基本靠妥,其两条拖轮马上过来,请告诉艏艉再准备带拖轮”。
约1800时,第三条拖轮T3从APL过来抵船艉,第四条拖轮T4从前方港池驶来抵左舷舯部向外挡推,随后T5也抵艏部,此时船舶在强风流和车舵的作用下逐渐压拢向码头。约1820时T3已带拖右艉,拖轮T5虽然已船首,但由于狂风暴雨,拖轮系带及其困难,一时无法带妥,而船舶正不断压向码头靠泊船,情况非常危险。我即提醒正在忙于和拖轮系得引航员:“情况危险,不能靠泊!”引航员说:“是的,拖力仍不够”。我即令Full Ahead,引航员紧接着叫Hard Starbourd,此时离码头靠泊船不到100m(位④)。我又令主机加至50rpm,侧推全速向右,传播始右转向前运动,逐渐始离泊位区,随后根据船舶运动情况不断调整车舵、侧推驶向上游掉头区。约1840时抵掉头区(位⑤),令艏部继续带T5,并一再提醒,不要急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约1900时,T5带妥,引航员和我商量:“现在拖力应该够了,是否再试试靠泊",我考虑后认为可以试试,如仍不能完全控制靠拢速度则可再驶回掉头区。
调整车速后,在风流、车舵、五条拖轮的共同作用下,船舶逐渐后退,我密切关注着船舶退速、压拢速度、入泊角的变化控制等运动情况,确认船舶已完全在控制之下,以极慢的速度逐渐后退接近泊位。约1950时,抵泊位外侧位⑥。2005时,艇倒缆上桩,之后头缆上桩,约2030时靠妥码头。靠妥码头后风力仍持续在65kn上下,根据当时气象情况要求甲板部轮流洗澡换衣,保持高度戒备,主机保持备车状态,并对驾驶员及值班人员作了详细布置。约2200时后风力逐渐减弱到7"8级,取消备车,恢复正常靠泊值班。